两个修车工

 两个修车工

        那次，我走了三五里的路寻找修车的，从县城的南头走到中心，看过了无数的汽车穿梭，看过无数的修电动车卖电动车的门市，就是不见一处修自行车的。我坏的正是自行车。

        我的脚步有些慢，我的脚有些软，我开始感觉到背上出了汗。我看到一个老人，酒糟鼻子，苍老的特征十分的典型。我向他说了情况，他听明白了，卸下来，看了看，说：“要——换——换——带——”好不容易说完了，嘴却还一张一张的。我这才知道他或者是个智障人士，或者是有什么病的后遗症。

      他费劲说出了要换外带，我问他多少钱。他说十七。我说：“能少不能。”这一问不要紧，他回答起来上气不接下气，“不——不——”好大一会儿还说不出话，我吓得真后悔这次爱搞价的旧习惯冒出现来了。接下来，我什么也不说了，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。

       这时，正是中午，老头说：“我去——拿——个外带。”我知道他说的话，很快就说行。我的“行”字说完了，他后面没说的部分不必说了，却还在说，不过，很快就转身走了。我望着他的背影，觉得他挺不容易的。一个人，驼着背，穿着一身黑布衣服，一手油污，中午就随便吃一点，喝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 这是上一次，今天碰到自行车闸断了。不敢大意，看见有两个人正在修理电动车，旁边呢，也有自行车，我就冒昧地问一下，还行。能修。

      中年人正在修电动车，一个小青年看来很精明，来给我安闸线。有时，一个中年妇女也来帮忙。我问：“弄个这架子把电动车吊起来补胎，还真方便。要不然的话，真难补胎。”那个中年男人说：“是，这电动车辘轳小，不好翻过来，就想了这样一个法儿。”我问：“补一个电动车胎多少钱？”他说：“两块，别人都三块四块的。打听打听咱这儿也是最低的，三里五里都有亲戚，咱绝对不多要。”“这门前放的都地要你修理的车子？”我指着门市前的车子问。他笑着说：“是。”“活还真不少！”我说。

      后来，我知道他们是一家子，看起来挺红火的。

     日子都在过，滋味儿可自已心知肚明。方泊兮众生之相